“三个月。”

        “太慢了。”关嘉星眯眼看着远处海天交界线:“三百亿。”

        “一个月。”

        电话被杨以崇挂断,看来一个月是他的极限。

        关嘉星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壁纸是魏婷安静的睡颜。

        他不在意人伦,也不在意手段是否肮脏。

        魏婷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清州学院生物实验室。

        室内冷光在仪器上流转,沿着墙陈列的标本柜上存放着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各种稀有生物样本。

        通风系统无声运转,无菌的房间内,杨以崇穿着一身黑色防护服,剪裁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在袖口和手套的衔接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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