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嗅着她发间的淡香,像抓住浮木般紧紧依附的柔软身躯,再多的不悦也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她才十八岁,需要的不是冷冰冰的利弊分析,而是一个能让她安心哭泣的怀抱。

        “没事的,我会处理的。”

        斐文顷轻抚着她的背脊,眼底暗流涌动。

        这事关魏婷的名声,必须捂得严严实实才好。他原想细问杨以崇的更多细节,可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终究是不忍心再追问,只能暗自头痛。

        弥赛亚公司实验室,杨以崇穿着防护服立在仪器前,冷灰色的眸子凝视着试管,思绪却早已飘远。

        魏婷很久没有联系他了。

        想给她发消息,但他更怕消息石沉大海。

        可是就这样满脑子都是她等着她来找自己吗?她虽然是个狡猾的坏女人,可到底是个女人,面皮薄,或许他该主动点。

        直接找上门太冒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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