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仁翔见他没说,咳了一声后才说:“纹身师傅说了,你这阵子不能接触紫外线,所以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

        樊仁翔吩咐几个手下在房门外守着,他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儿子。接着又是看着他背上,“原来你可以直接说出你是我的儿子,为何不这样做?难道你还没真正原谅我?”

        樊仁翔怔怔地看着他背上因纹身而破坏的伤口,鼻子一阵酸涩,眼睛亦蒙上了一层雾气。

        樊纪天的眼神疲乏带着些空洞,当听到樊仁翔这样问的时候,眸子里似乎燃起一道光,像是炭火中最后一丝余烬。

        没等他还想接下去说时,他摇了摇头,嘴角抿成一条好看的弧度,“我要是把自己的身世说出来,那样等于我真的脱不了身了,我其实这次回来也打算离开白龙会的决定。”

        “你想离开白龙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不,是我想当一个平凡人,我不想在过以前那些动刀动枪的日子,我...我想自由。”

        闻言,樊仁翔怔了好久,才垂下眼帘点个头,然后把手上早准备好的文件交到他手上,淡淡一笑,“你离开白龙会的选择必定有很大的风险,现在又是依照背叛者的惩罚被逐出白龙,那么,日后一定会有危险,所以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你往后的护身符,不到逼不得已时,也别轻易拿出来。”

        樊纪天听完,看着手上的文件夹短短几分,然后把里面的内容拿出来看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说:“没想到老天这么捉弄我们,我还真希望从我一睁眼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是我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样对你的恨也不会这么痛。”

        才知道,樊纪天不过只说了这一句话,樊仁翔又忍不住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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