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薇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内心感到一阵心安,事情似乎没她想的那么负面,松

        了一口气但过没多久神色疑惑眉头深锁挤出一个“川”字。

        高薇薇仔细看着父母并没有伤痕存在,狼狈的字眼也还沾不上边。当然没有人受伤是件好事,不过没有伤又好好地能走能动那根本不需要住院,可是新闻却报导的那么令人着急…..

        她渐渐地将两位推开,轻轻拨动前面的浏海,一脸困惑地看着两人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的问着“能不能告诉我这什么情况?还有他又是谁?”她伸手冒昧地指着旁边这个人。

        “高小姐,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脑袋,请妳放尊重。”当高薇薇没有礼貌地指着他,原来嘴角勾起的弧度在下一秒往下掉。从出生以来只要别人用枪或是手指着自己的脑袋,总有感觉是在鄙视他,神色冷漠犀利的目光,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杀机随即让对方呼吸困难。

        高薇薇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继续指着,退了几步到父母身后默默地躲起来,接着只敢小声地说道:“自己不说名字,人家怎么称呼你呀。”

        “我叫樊纪天。”

        听到高薇薇喃喃自语地说着什么,深邃的眸睥睨着她,高挺的鼻梁下两片弧度完美极致的薄唇噙着一丝笑意在嘴角上,犹如深不可测的海底带着几分邪气,令人恐惧不已不敢放肆。

        他没接着说,浑身散发冷鸷狂邪的气息,就那么静静走出病房。

        门关上剎那间,三个人才一瞬间松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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