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展人松了口气,立刻起身,“那我先告辞,改天联系。”
“你知道为什么?”她胸口剧烈起伏,像憋了一肚子的火,“因为你这种人,做的缺德事太多了,根本不敢面对!怎么就变成我在闹了?你凭什么?”
她越说越气,甚至站了起来,像要跟他拼命,整个人浸在烈酒后的失控里,情绪被压了太久,终于炸裂。
樊纪天皱眉,语气低沉:“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喝这么多?”
她愣了下,像没听懂,又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空气中还弥漫着烈酒的辛辣,她的眼神有一瞬迷离,随后突然轻轻冷笑一声。
“现在才问?”她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嘲讽,“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那个什么选美活动,不就是来打压帝国的吗?”
她的嗓音像碎玻璃碾过喉咙,藏着湿润的痛意,一句句往外蹦。
“我喝多少、撑到什么程度,都是你逼的,樊纪天。你在背后搞小动作,现在却又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你不觉得可笑吗?”
她猛地推开桌上的酒杯,玻璃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闹你?”她盯着他,眼神泛红,“我是真的快疯了……那个项目,是我能不能在帝国站稳脚的唯一机会,是我能不能在我姨丈面前抬起头的关键!你撤走的,不只是一个专案,是我所有的努力、希望,甚至是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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