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宁素锦这才出声。
不过，她的声音已经颤抖。
而且记忆中的那个人也与刚刚离开的前辈高人渐渐重合。
“李大哥，真的是你吗？”
“你真的也是神眷者？”
“你融合的法则是长生，还是轮回？”
宁素锦思绪涌动，恨不得立刻与其相认，诉说这些年的委屈。
刚刚李季安看到那盒福星糕的神态她记忆犹新，那种发自内心的情绪波动做不了假。
更何况，以李季安的神识强度，在如今的宁素锦神魂面前，可以说一览无余。
不过最终，宁素锦暗叹一声，暂时压制住内心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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