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当即双膝跪地,直接拜倒在李季安面前:“还请前辈收我为徒,晚辈必定尊师重道,尽心侍奉。”
李季安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已然惊骇。
显而易见,少年能够如此果断的拜师,必定是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真实修为,否则有一个筑基后期的爷爷在,怎么还会拜他这个表面筑基中期的散修为师?
“小友请起,圣宫之下,切莫引人侧目,先进城吧。”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先稳住对方。
“是晚辈欠考虑了,前辈见谅。”少年闻言,也急忙起身告罪。
李季安摆摆手:“无妨。”
随后看向老者:“邹道友……”
“咕嘟、咕嘟。”邹衍狂灌两口酒:“好酒,好酒,一切都恰到好处。”
李季安神色微动,疑窦丛生,极力压制住内心好奇。
“道友醉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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