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说出自己分析:“不过,我秦家坐镇西南,鲜与人结怨,又向来信奉厚德广恩,却是想不到仇怨者,第三点基本可以排除。

        至于其二,以苍云州如今局势,孙儿暂未看出哪一方势力有能够取代五家的气象,而外州势力估计也不屑于,所以,孙儿认为,此也可排除。”

        秦贺年满意点头,越是年纪大了,就越是不愿意动脑筋,有这般爱动脑筋的孙儿,他自然是轻松很多。

        面对秦松元有理有据的分析,秦贺年瞪大双眼,其间闪烁光华:“所以说,此人也与柳家有仇怨!”

        “哈哈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老夫倒是想要见一见这位道友了。”

        秦松元闻言,稍稍一滞,最终只能默默叹口气,没敢再多言。

        秦贺年针对柳家,对于秦家来说,实乃不智之举,不过,秦松元明白老祖和柳静春的情意,劝也劝不住。

        “你去想办法联系这位道友。”

        秦松元一脸无奈:“老祖,此人如此隐秘手段散发谣言,就是不愿、不敢暴露己身,恐怕不可能联系的上啊。”

        秦贺年摩挲了一下手掌,灵光一闪:“既然私下联系不上,那便广而告之的联系,把我们所知的信息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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