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唆了嗦鼻子,完全用体验派的表现手法让脸上激活出难过的表情来:“我本来今天就只是准备和你们商量事儿的,看看要怎么处理……可,可你们却这么想我,敢情我陈牧在你们俩的心里就这么没牌面的,就是这么不讲良心的人?”
看了一眼举着杯子有点尴尬的两老货,陈牧拿了张纸巾抹了把鼻涕,让鼻腔里的辛辣感稍稍缓解,才又继续往下演:“想想当初,我们牧雅把育苗的生意外包出去,你们一共五家和我们合作,外面有人说我这是在坑你们,那时候我心里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让你们挣上钱,让那些想看我们笑话的人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双赢,啧,我心里一直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后来老田、老韩、老张他们仨走了,给了我一记背刺,你们却依然愿意留下来帮我,我真的感激得很,心说他们走了就走了,没关系,我们继续好好合作,大家一块挣钱,一块把生意作大。
你们俩自己说说,我这几年对你们怎么样?
每次要扩大育苗地,我哪一次不是先紧着你们来弄?
每次来单子,我哪一次不是先收你们家的苗?
我到底做什么了,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就这么想我?
你们还是我的老哥哥吗?还把我当自己人吗?”
一听到这么动感情的话儿,李经理和魏老板也不演了,两个人连忙一左一右的坐到陈牧的旁边,蠕动着嘴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两年,真的就是他们这做一辈子生意最舒爽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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