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趁着这个空档,很快把桌子推了过来,正正卡在房门前面。
陈牧回过头,一起帮忙,把茶几也推了过来,堆在门口。
外面的人想要冲进来,可是被桌子挡住,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有人想翻过桌子进来,都还没爬上桌子,就被陈牧几下短棍抽过去,打得他满头包,惨叫着退回去了。
帕孜勒报完警,和司机大哥一起把房间里的家具都推了过来,一股脑堆在门前……
最后,他们连床垫都搬了过来,直接搭在一堆杂乱的家具上。
这时候,对方别说用砍刀劈了,就算有枪也没什么卵用了。
陈牧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气喘吁吁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虽然只打了很短的一点时间,可是刚才事情来得太凶险,他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势,肾上腺大爆发后终于有了点脱力的疲惫感。
司机大哥还拿着警棍守在床垫后面,转头看了一眼陈牧,直接顶着大拇指说:“行啊,小子,想不到你这么能打,真牛笔。”
陈牧不说话,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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