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关上车窗,让司机开车。
陈牧也做了个再见的手势,看着奔驰远去。
维族姑娘看着奔驰走远,问道:“这人是什么意思啊,古里古怪的。”
“能有什么意思啊,就是人家大张旗鼓的来,现在灰溜溜的要走了,自己找补找补呗。”
微微一顿,陈牧说道:“他举拇指是对我说,能在这里打到井,我的运气真好,好样的,我就和他说没有啦,你也好样的,然后他就说再见,走了。”
维族姑娘哼哼一声:“你们这些人啊,明明都想吃了对方,却偏偏装得假惺惺的,真受不了。”
陈牧老气横秋的教育道:“你懂什么呀,撕而不破,这才人心角逐的最高境界。”
“切,懒得理你。”
……
远去的奔驰上。
和陈牧“告别”之后的袁成脸上一直紧紧绷着,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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