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送啊?”其中一个衙役说道,“这也太丢人了。”

        “正是因为丢人,所以要送回去。他们家的人见自己的不孝子做出这样的丑事,还不得……”冯捕头捏了捏手指,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嘿嘿……还是老大聪明,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衙役小弟说道,“反正丢人的也不是咱们,这一趟走得值了。”

        “只不过他们的衣服去哪里了?这几个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他们随身携带了不少银子吧?我看这从上到下只剩下头发保暖,这是被抢光了。”

        “酒鬼嘛,喝酒了连亲爹都不认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自己把衣服扒了?再说了,我听说这些书生玩得可花了,指不定……嘿嘿……”

        宋睿泽捂住秦徽音的耳朵。

        这群衙役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宋睿泽在水坝里待了这么久,什么样的荤段子都听过了,以前都能面不改色地走过去,现在却觉得这些脏东西不该来污染小丫头的耳朵。

        衙役们把书生们泼醒,见他们半醒不醒的,在他们的脸上扇了几巴掌。那啪啪啪的几下,连两百米开外的秦徽音听得都觉得脸疼。

        书生们被打醒,刚开始一脸懵,在看见面色不善的衙役们时,一个个开始哇哇大叫,哭得就像死了亲爹娘一样。

        “官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那些乞丐扒了我们的衣服,抢了我们的银子。那些臭乞丐就是最低贱的蝼蚁,应该被赶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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