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尘吃着糖豆,紧皱的眉头松开。

        “那你早点休息。”秦徽音扶着他,随着他慢慢躺下而松开手。“要是不舒服记得叫小弟,小弟说还能给你扎一针。”

        “他才学几天,居然敢扎针了?”唐逸尘缓慢地说着,像个年纪退化的小朋友。

        “他说扎别的不行,但是卫大夫知道咱们家要办酒宴,总有人会喝多,于是临时教他如何扎针解酒。”秦徽音说道,“好了,快休息吧!”

        唐逸尘慢慢地闭上眼睛。

        秦徽音见他秒睡,悄悄地出了房间。

        “大哥睡了吗?”唐绿芜迎过来。

        秦徽音点头:“睡了。”

        繁忙的一天结束了。

        唐家几姊妹累了一整天,早就乏了,很快便睡了过去。只有一个房间里的动静挺大的,李桃花用娇嗔的声音骂着,对方反而更起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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