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父皇回头就把画装裱起来,放在御案上。”朱祐樘笑道。
“父皇要是想见儿臣了,就让人过来说一声,儿臣自然就过去了,画又不能代替儿臣。”朱厚照走到自己父皇的身后,将手搭在其肩膀上,一边捏肩,一边撒娇似的说道。
朱祐樘享受着儿子的捏肩服务,又拿起其他画看起来。
同时嘴里还说道:“父皇还能不知道你?”
“让你整天待在御书房,你肯定待不住!”
“嘿嘿。”朱厚照不好意思笑笑。
“父皇,你整天处理国事,就一点也不枯燥吗?”他紧接着又问。
“枯燥也没有办法,国事不能耽搁啊!”
“照儿你以后可不能像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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