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棒疮和鞭伤好点了么?”
“伴你的福,伤势有所好转。”
“劈柴总比拉纤轻松,有利于养伤。”楚鸾说个不停,“赶明儿我去回春堂配一副如意黄金散,消炎药效比蒲公英好,你们父子都能用。”
谢云鹤很感激她,但——她多次在那个姓许的畜生面前卑躬屈膝、逢迎讨好,他看得很不舒服。
“许差拨每天都会折磨死几个囚犯……”
“我多带了一坛酒来,整点儿?你嗓子都哑了。”谁知道这小丫头竟然又从身后提出一坛子未开封的酒来堵他的嘴。
她拆了封泥,把酒坛子递到谢云鹤嘴边。他几乎是本能地托住酒坛,舌头一卷,醇酒倾泻在喉咙里。
一口气灌了半坛子,焦喝的感觉减轻不少。
再抬头,楚鸾已经走了。
只脚边草地留下一个荷叶包,他弯腰捡起来,里头包着两张厚厚的大饼。
“呦,这不是五郎炊饼么?港口集上经常沿街叫卖的,每张饼上都有五粒芝麻,一文钱一张,夹碎肉末、猪下水十文。”脸上有金印的纤夫探过头来,不停地咽口水,“兄弟你这饼中间鼓囊囊的,肯定夹了很多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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