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逸毕竟是追杀的一方,他得开口解释这个情况,但一肚子指控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很紧张,非常紧张。

        “前辈,是我的一个小辈准备先出手,是我的错。”

        白发老者站了出来,对着男子说道,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他很清楚前辈的性格,与其狡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有错就认,因为没有任何事情能瞒得过前辈。

        话落,男子没有说话,目光只是在几人的身上短暂的一扫而过。

        仅仅只是一眼,当目光落在他们每个人身上的刹那,都能感觉到呼吸一窒,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要过河,还是来打架的?”

        过了一会儿,男子才缓缓问一句。

        此话一出,白发老者双手抱拳道:“前辈,我们是来过河的。”

        听到这句话,陈太逸也懵逼了,就是因为自己一开始没有抓住先机,这一会儿已经被别人占据先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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