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取证就成了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了。

        时间湮灭了太多痕迹,十年的时间,别说当事人,就算是警察甚至专门从事物证的专家,也未必能回忆起十年前的事。

        记忆随着时间变化模糊甚至消失是事实存在的问题,此时盲目扩大范围,极可能让本就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灭,甚至陷入更混乱的死局。

        质疑声如同潮水般在会议室里响起。

        宋文远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看向乔老和秦正,语气带着忧虑和不解:“乔老,秦老,精斑…这铁证如山啊!95年做不了DNA,但精斑的存在本身就指向男性施暴!小林对鞋印的观察确实敏锐,但仅凭此......就要引入一个女性直接参与核心暴力行为的假设?这......这在国内的环境和此类案件特征上,实在......太罕见了!逻辑上也过于薄弱!”

        他隐晦地表达了文化观念中对女性参与此类极端暴力的难以置信。

        乔老和秦正对视一眼,并未急于反驳。

        这个场景,在专家组内部讨论时已预演过。

        当时林涵宇的论点更直接——他甚至从死者颈部勒痕的“长时间性”特征(通常认为是***流施暴折磨所致)出发,提出一个惊悚的猜想:勒脖子的,很可能是一个力量不足的人(比如女性),因为无法迅速致死,才造成了长时间的勒痕!可惜,尸体早已火化,无法复检验证。

        仅仅凭借照片和物证科参与人员的回忆,是很难下定论的。

        会议室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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