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账户是冯翠拿她的身份证去办的,还是在刚参加工作后不久。
因为是从小呵护她的姨妈,何晓梅没有任何怀疑,甚至没多问一句用途。
对赵鑫投毒的事,她依然坚持之前的说法,恨他阻挠了冯翠和赵长生的姻缘,否认与李明、李大坤或冯翠有关。
苯二氮卓的来源也改了口供,承认并非偷拿医院损耗药品,而是通过精神科王医生虚开病人病历、少量多次配出来的。
至于王医生为何帮她,又是一个“舔狗”的狗血故事,舔到最后面临的很可能是牢狱结果。
然而,当话题再次聚焦到冯翠身上时,何晓梅提供了一个看似微小却可能至关重要的信息。
“当年……我刚上初中,姨妈离开我们家,”何晓梅的声音带着遥远的回忆感,“她走之前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是结婚。”
“可是,”林涵宇紧盯着她,“冯翠的户籍档案上,婚姻状态是未婚。”
“我不知道……”何晓梅茫然地摇头,“她没说清楚。后来,大概是我上高中那会儿,她突然又回来了,找到了我。我问过她,她说……离了,所以就回来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模糊的片段,“对了,有一次……大概是大学时候吧?我偶然听到她打电话,说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方言,调子又急又快,卷舌音特别多。跟我以前去滇省旅游时听到的当地话有点像。她讲得非常流利,感觉……像是在那边生活了很久。”
“你上高中之后,冯翠回到锦忠市,还有长时间离开过吗?或者说,频繁地短期外出?”林涵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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