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好似不曾真的被困在这里。
“来日若有机会,我大约会想法子重新彻查当年之事。”程映雪弯眼笑笑,“不为别的,只为一个真相……只为让堂姐她能在泉下心安。”
“但很可惜,现在的我显然还不具备这个能力。”
小姑娘托着两腮长吁短叹,苏长泠闻言望着窗外缓慢的眨了下眼:“那就慢慢来嘛。”
“所以,我们未来能名扬天下的女徽商程映雪程大老板——”
“迈出家门第一步,咱们是不是该把脚先治了?”
“诶?这就可以开始治了吗?”程映雪满面欣喜,“苏姐姐,您不用在准备些别的什么东西之类的吗?”
“喔,那倒是不用。”苏长泠晃着指头说了个轻描淡写,“我虽然不清楚你们缠足时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操作……但昨日在山上那会,我依着你脚上伤处的新旧程度,大致也推出来了。”
“治疗这样的老伤,无外乎是配合着我们山中灵药,将已经畸变了的骨头打断再续罢了。”
“难度不大,就是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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