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又似乎是恨不能将世间所有的女子,都规劝进同一个模子里才算彻底满意——可她却并不能理解那模子终竟有什么意义。
——只开着同一种花的春天,还能被称作是春天吗?
苏长泠懵懵懂懂地低头瞥了眼面前的两只瓷碟,被人小心拿暖炉煨了大半夜的点心上尚还带着三分热意。
程映雪在听到那句“活泼”时,双瞳不受控地暗了一瞬:“是啊,她从前的确也曾是个活泼又明艳的姑娘。”
“可惜后来……哎算了不提这个,”想到了什么的小姑娘重重挥了手,“苏姐姐,咱们说点别的——您昨日一切可还算顺利?”
“算顺,但也没真顺。”苏长泠抿嘴,程映雪闻声一愣:“啊?”
“……那怪物比我想的还要棘手一些。”少女说着蜷了蜷指头,语气里憋不住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昨天查到的东西没用——又让它给跑了。”
“但我心中现在大致也有了个新的、更详细的搜查方向了,所以细论亦不算一无所获。”
——她至少确定了那鬼对着望春园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总之这东西么……嗐,无所谓,”又回忆起被鬼当猫狗遛了的苏长泠原地破罐子破摔,“大不了,我再回山把我师父逮下来。”
“——左右步云墟这代守山人是他又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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