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能替我解答下吗?”
程王氏应声一怔:“什么?”
“为什么不想嫁人就只能寻死。”苏长泠轻轻重复,“或者说,程姑娘,她非得嫁人不可吗?”
程王氏面色惨白,眼中不由自主地现出一缕茫然:“她……非得嫁人不可吗?”
“可是,若不嫁人的话,她……”
还能做些什么呢?
程王氏的脑袋起了糨糊,她好像被少女这浑然不合常理的问题问住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妇人迷茫地张了张嘴,恰此时,花园内报时的钟声陡然掐断了她纷扰的思绪。
那口被人悬挂在园中不知多少岁月的老钟稳稳响过五声,钟声洪浑而震如雷霆。
被惊起的飞鸟扑棱棱越过小湖,落在檐上,与脊兽们停成了一行。
大院前堂,换了衣衫的姑娘端正正跪在那堂子中央。
她腰杆挺直,目光毫不胆怯地落在正前方那高居主位的男人脸上,半缩在袖子里的手,悄悄攥紧了掌心的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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