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嬷嬷见状,心疼得直咂舌。
忽然想起什么,她从身上拿出一瓶金疮药来。
抬手间,牧泽瞧见她手上的烫伤居然已经看不出痕迹,恢复如初了。
前几天,她手疼的厉害时,还抱怨说季大夫的药越来越没用,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季大夫研究了新药?
钱嬷嬷把手中的金疮药递给牧泽:“前几天在角门捡着个小瓷瓶,里头药粉抹上凉丝丝的,你看我这伤,三天就好了。”
“捡的?”
牧泽表情怪异。
再一看,怎么觉得这药瓶还有点眼熟?
这不是……
牧泽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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