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亲自下场,负重越野加罚五公里,格斗对练专挑人多的上。
出手又狠又准,几个格斗尖子被他一个人撂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猎豹团的兵都快哭了,团长这是受了什么刺激?火力比军事演习还猛!
直到老政委背着手过来溜达,咳了两声,顾凛才收了手,把手下那帮快散架的兵蛋子交给副团长,自己提着湿透的作训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记得老政委的话,不能冲动。
可那股火堵在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回到那间小小的屋子,顾凛的火气没地方撒,全变成了行动。
他打了盆水,拿起抹布,把屋里那点水泥地擦得反光,桌子腿都恨不得盘出包浆。
干完活,给顾安换了尿布,他还觉得不够。
对着林晚沅丢下一句:“你看好孩子”,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他就从隔壁炊事班的后门拎回来一只处理干净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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