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已经猜到了一些苗头。
徐有庆与妻妾自囚之时,把邱天印给了春家人,若这枚印只是一个信物还好说,它却偏偏是一件法器。
徐有庆的门徒不可能世世代代都忠诚可靠。
不出意外的话,春家持掌邱天印,必然遭到过不止一次的觊觎。
见我猜出来,春宜游果断承认下来,他说:“先祖自囚于墓室,邱天印,却也是囚困春家后人的墓室。”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春宜游从书架上取出几本厚厚的资料,说:“这都是我根据历代先人留下来的资料整理出来的。都是针对邱天印的争夺,其间的惨烈令人发指,春家曾一度差点灭族。”
我没有去翻看那些资料,我对春宜游说:“说说这次遇到的事情吧。”
春宜游解开上衣,给我展示了他的身体。
我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他的胸膛上全是腐烂的脓包,看起来惨不忍睹。
春宜游说:“春家的男性,全是这样。去医院查了无数次,查不出任何原因。直到前不久,我才找到一份资料,上面有相同的描述,这是中了咒术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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