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定定看了安鱼好一会。

        “客人,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他说。

        他披麻戴孝,正是负责招待安鱼一行人的年轻男人。

        从年轻男人视野死角——大巴车后面冒出来的安鱼:“你不也没睡?”

        她语重心长起来:“我知道你要为丧事操劳,但还是要注重身体啊。白天招待丧客,晚上还要守夜,你吃得消吗?”

        “多谢客人关心,我身体受的住。”年轻男人露出笑容。

        他看了眼大巴车:“我只是对这辆车有些好奇,客人你知道的,我待在农村,新鲜事物见得少。”

        借口一般。

        安鱼看着大巴车:“我和你一样,也想看看大巴车。我好像有东西放在车里,忘了拿下来。”

        不如她的。

        年轻男人保持微笑:“原来如此。客人,夜已深,你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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