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棚内外瞬间死寂,连咳喘声都停了。
老农吓得拽他衣袖:“郎中大人,老汉可以等。”
“放肆!”李大暴怒挥鞭。
马天这才抬眼,护目镜后的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知道老子是谁吗?”李大以为他没听见,又大吼,“老子是韩国公府管家。”
马天只吐出一个字:“滚!”
“绑了!把这狂徒绑了!”李大厉喝。
六个家仆刚要上前,戴思恭连忙跑出来:“使不得!这是马郎中,昨夜太子还夸了他,你把他绑了,谁来管疫者?闹到太子那里,岂不是连累老相国?”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身后墨迹未干的告示,太子朱标亲题的“疫病重地,违令者斩”八个大字正往下滴着青漆。
李大看到那八个字,面色剧变。
但是,他还是撇了一眼马天,向戴思恭问:“从未见过这么跋扈的郎中,他什么来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