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业皱眉将她往后一扯,低声训斥:“张望什么呢!规矩些!”
绍桢笑道:“林婶婶是短了些什么?说出来,我叫下人准备。”
金氏局促地摆了摆手:“没有……没有。”
林勤业又呵斥了她一句,才朝绍桢笑道:“老爷,幸姑娘怎么不见?家里独一位千金小姐,也让小子丫头子给姑娘请个安。”
绍桢注意到金氏往上飞快地瞄了自己一眼。
她笑道:“姑娘身体不好,还在睡呢。”
林勤业显而易见地有些失望。
松哥儿好奇地问:“那我晚点可以来找幸小姐玩吗?”
绍桢瞧这孩子一派纯真,料是孩童心性,便笑着点头。
这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过去,家里已经备好接风宴,茶酒之后,林勤业叫仆人取了一只精巧的黑漆小匣子过来。
盖子打开,里头铺着紫绒,装着绫绢连接的两块圆片,每个都状如大钱,质地像琉璃,颜色像云母,很是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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