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非常困惑:“是啊。他就在您的院子里,这几个月那边的洒扫都是他管的。”

        绍桢拍了拍这小厮的肩膀:“多谢你啊,我都忘记赶他下山的事情了,你忙你的吧!”

        她等不及就要跑去自己院子,顾忌到肚子,勉强放慢脚步,往后边走去。

        还没到院门,她就看见张鼐在前边柳树下练剑,长剑如芒,气贯长虹,气势十分凌厉。

        绍桢屏住呼吸,他却已经留意到不远处有人,停下剑转身看来。

        绍桢看他好像呆住了,笑道:“你傻了,连我也不认得了?”朝他慢慢走去。

        没迈出两步,张鼐就回过神来,疾步上前,双膝跪下:“卑职给公子请安!”

        绍桢急忙伸手:“起来,起来。你怎么来了这里……我以为你们都在良乡呢……”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眼前一片模糊。

        张鼐站起,她忍不住扑过去:“我都要疯了,我真想回家,呜呜呜。”

        张鼐紧紧抱住她,低声道:“太子带您去哪里了?”

        绍桢说不出话,在他怀里号啕大哭,哭得他胸前衣襟都打湿了,终于觉得轻松了些,略退开来,揉着眼睛道:“在昭回靖恭坊的宣家井胡同,他布置了人看守,我是威胁陈斐让他带我出来散散心的。”

        张鼐更加放低声音:“您还要回去吗?若是公子准许,我带人将看守的杀了,送您回扬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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