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木杖破开暑气,夯在皮肉上发出沉闷声响,报数的小官一把尖细嗓子,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
剧痛在尾椎炸开,冷汗顺着锁骨滑入束胸的松江棉布中,她死死咬住牙关,咽下痛呼。
“二!”
第二杖落在伤痕上,激得她眼前发黑。隔着汗湿的额发,她对上许良谟古怪的视线。
他立刻别过头去。
叶雍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哪是替我出气,是下定了决心跟他不死不休?”
许良谟冷哼一声:“若不是他,我姑母怎会被张家关入家庙囚禁。绍槿!你看他干什么?难道忘了他是怎么害你娘的?”
张绍槿浑身一哆嗦,不敢说他有点害怕。
第三杖落下,浑身都烫起来,汗水浸透的中衣黏在伤口处,随刑杖起落撕扯着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