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眼瞎?那小抄的字迹就是他的!

        如果这里不是国子监而是自家的族学,不整死这好弟弟,她名字倒过来写。

        可她不能在外人面前戳穿他的小人行径,但更不能在国子监留下舞弊的前科,不然她的名声全毁了。

        叶雍淳不知为何没落井下石,许良谟则继续不遗余力地给她挖坑:“掌教,此事绝不可轻饶了,若是传扬出去,外人岂不揣测国子监包庇权贵子弟?”

        掌教失望道:“张绍桢,你还有什么说的?”

        绍桢不卑不亢道:“掌教明鉴,学生才学浅薄,但也知道行不由径的道理。再说,这张纸条上的内容,学生全部了然于心,有何舞弊的必要?”

        许良谟讥笑:“狡辩无益,还是乖乖认了吧。”

        张绍桢毫不理睬,闭眼背了起来。

        “大学之书,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也。盖自天降生民……”

        张绍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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