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不是早就知道她是女孩吗?为什么用这种确认的词?
许良谟却目光一厉,骤然掐住她的脖颈,盯着她的眼睛阴恻恻道:“欺君之罪啊,太子都替你瞒着,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有没有叶雍淳?赵弘鄞为什么成天围着你?你和他们都有苟且是不是?说!”
绍桢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整个人如坠冰窟。
太子?
喉咙间剧痛无比,她挣扎着掰他的手,断断续续道:“你知道,我是太子的女人,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
许良谟沉沉冷笑起来:“你真以为太子靠得住?”
他没有否认!
他根本没有多少机会接触到太子,为什么确信她是太子的女人?
她一向行事谨慎,除了醉酒那晚,根本不可能被人察觉秘密,他只会是那晚才发现她是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除非,那晚轻薄她的人就是太子,而许良谟在外窥伺!
绍桢痛苦地喘息:“松手,松手,你想……杀了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