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鄞没好气地呛回去:“是毒是药还说不清楚,不敢,不敢。”
绍桢却想起昨日中午的补习,心中莫名沉静下来,抢在他打翻瓷瓶前将东西夺了过来。
“你……”赵弘鄞一怔,慢慢皱起眉。
她却是泰然自若道:“他和许良谟一伙的,姓许的连累我摔这么狠,他代为补偿也是应当。谅他也不敢投毒,否则,这事可闹大了。叶世子,是不是?”
叶雍淳慢慢露出个笑容:“……是。”
二人一来一回竟有些默契,赵弘鄞眉宇间骤然染上一丝阴戾。
叶雍淳却朝他挑衅地扬了扬眉。
许良谟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上前夺过那只瓷瓶,嗓音甜得像蜜:“是我莽撞在前,连累得桢表弟坠马。我将功补过,就替你上回药吧!”眼看要掀起她的里裤。
绍桢立刻防备起来,紧紧攥着衣料不放,直白道:“很是不必,我不信你!”
许良谟眼睛一眯。
“哟,这是怎么了,”在看台那边观赛的简王姗姗来迟,对绍桢关切道:“方才怎么从马上跌了下来,可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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