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明里暗里地打探原委。

        绍桢只说张绍槿在国子监不听话,差点惹祸。家里子孙多,人多口杂,吴太夫人也守住了口风。

        张绍槿被打得下不了床,她带着这小子的请假条陈出门进学。

        请假数日,赵弘鄞热情如旧,关切地问她伤势:“身子可大好了?瞧你脸色白的,怎么不在家多养几日?”

        “再不进学,怕听不懂课了。”张绍桢同他边走边说,很快进了学堂。

        她将张绍槿的请假条陈交上去,司业收下了却叫住她:“这几日落的课程不可不补,散学后向雍淳请教。雍淳,你可记下了?”

        张绍桢比吃了苍蝇还难受,立刻便要拒绝,谁知叶雍淳却率先答应:“是,学生记下了。”

        她睁大眼睛回头去看叶雍淳,他却神色淡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道:“午时去静斋等我。”

        绍桢一言不发,赵弘鄞不满起来,道:“司业,为何指明这小子?他俩一向不对付,前几日还打了一架,你不怕他们又打起来?”

        司业笑呵呵道:“不打不相识,少年意气,也是缘分。”

        赵弘鄞有些不悦,却不好直接反驳老师,便道:“我也可以给张绍桢补习,这几日学生认真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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