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轻轻点头:“都好,这两日孕吐都轻了些。刘院判说,寻常孕期四月都是害喜严重的时候,妾这会儿就减轻了,以后更好过。”
太子爷嗯了一声:“这就好。”
太子妃试探着道:“听说您上午叫宁院判去问话了?妾想着宁院判专通妇科,可巧妾诊出有孕那阵儿她还在管着咸福宫淑妃母的胎儿,只能劳烦刘院判。不知……如今可否请宁院判接过妾之后的脉事?”
太子爷却皱眉道:“你问谁说的我找了宁院判?”
太子妃心中一提,不敢再坐,连忙站了起来:“是妾派人去前头请您过来,正巧您有事,木蕖就请了蒋公公,妾只是随意问了一句您在同谁议事,并不敢有别的心思。”
太子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笃笃”的声响让她有些心惊肉跳。
只是如此程度的询问行程而已,爷都这样反感吗?
太子妃更不敢问他出宫的事情了。
太子爷慢慢道:“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以后不准再犯。”
太子妃哪里敢说个“不”字?
他才摆手让她坐,继续道:“既然当初都定了刘院判,现在换人,不合宫规。刘院判也是医术高明。这话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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