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拿下她的手放在眼前,手指纤细白莹,如同水嫩的葱管,只有中指因为常年握笔起了薄薄的茧子。
他平复着喘息,将她的手环到自己腰后,紧紧搂住她:“刚才在西次间,你说不是我的人,那你是谁的人,嗯?”
绍桢笑着要推开他:“谁的人也不是,我是我自己的人!你无不无聊?”
太子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手游移在她腰后软肉上,作势又要亲她,低声威胁:“你再说一遍?”
绍桢后腰痒得受不了,左扭右扭躲开他的手,大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你的人,哈哈哈,你别捏了!殿下!朱载诜!”
太子得了满意的回答,终于停手,掐着她的脸蛋笑问:“你叫我什么?胆子这么大了,敢直呼我的名字?”
绍桢打开他的手,回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那你准我叫吗?”
“准!”太子在她身边躺下,“长辈不算,只准你一个人这么喊。”
他身上的热意传过来,绍桢慢慢平静,莫名有点后悔刚才肆无忌惮的笑闹。这是一张螺钿有栏杆的床。两边槅扇都是螺钿攒造花草翎毛,她伸手抚摸着纹路,问他:“这是不是喜鹊鸟的翎毛?”
太子看了两眼,点头:“你喜欢吗?”
绍桢放下手,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又问这种话?不是自讨没趣吗。”
太子躺在外侧,翻身拥住她:“听你的,我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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