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桢真是头皮发麻。

        太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在山上住着,也挺热闹的,又是借宿人,又是好朋友。”

        绍桢不敢看他的眼睛。

        太子却理了理衣服下床,将衣架上的披风取下来扔给她,淡淡道:“愣着干什么,出去待客。”

        ……

        明间中,赵弘鄞静静地坐在太师椅上等待,听见外面隐约的脚步声,嘴角露出笑意,往外一看却愣住了。

        太子神色淡然地从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绍桢,她的神情很不对劲,目光哀婉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转开了视线。

        赵弘鄞的那句“绍桢”便堵在了喉咙中,撩袍下跪:“给殿下请安。”

        太子嗯了一声,在东坡椅上坐下,和煦道:“免礼。孤若是记得不错,你前不久得了天津卫的差事?怎么还在京中。”

        赵弘鄞顿了顿回道:“已定了五日后启程,今日特来告予绍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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