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画一些细节的时候,颜与画了很细的勾线笔,整个人贴得特别近,呼吸直接喷在腰腹部。
因为姿势的原因,头部尽量的向下仰,但下半身又跪坐在沙发上面,柔软宽松的家居服紧紧的贴在小好的身躯上面勾勒出一截细得惊人的腰肢,就这样明晃晃地落在秦淮序面前。
颜与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勾人,还在目不转睛地勾画一朵有些残缺的花瓣。
时不时地还要伸手调整一下秦淮序的动作:“你肌肉不要绷得那么紧,都把我的画笔给夹住了。”
“身体往后仰一点,一定要舒展开。现在颜料还没干透呢,你一动就全都粘到一起了。”
“呼吸也轻一点,声音太大了。”
“把你引以为傲的忍耐力全都给拿出来,千万不要乱动。”
秦淮序额头上已经出现了薄薄一层的汗水,呼吸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些,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
开口时声音变得暗哑,无数强烈的情绪蕴藏其中:“画好了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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