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时宴怕过谁,到底是你自己乱了,还是你根本没有花过心思真正的想保护我?”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陆时宴摇头。
听着季声声所说的话,他的心揪在了一起。
季声声说对了,当时如果他不慌的话,会更好的保护她的,绝对不会用那么激进的办法。
为什么他当时就急了呢?
“不是那样是哪样的?袁安安下药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她是谁的人,你会不知道吗?骗鬼呢!”
陆时宴满脸的委屈,“我后来才知道的。”
袁安安他只是随便让人在酒吧里找了一个人来,当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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