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低垂着眼眸,想要说。
但好像很残忍。
也许是自己和她的丈夫长得太像了,引起了女人的相思,才会把自己认作是丈夫。
“阿宴,你说过……不会忘记我的。”
季声声跪坐在床边的地上,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感觉自己还在梦里。
这半年来,就连做梦。
她也没梦到过如此美好的梦。
全是恶梦,一个比一个可怕。
陆时宴出事地的桥栏一直出现在她的梦里,一直不停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让她睡不好,吃不下。
如果不是为了几个孩子们,季声声肯定就随陆时宴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