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一把拉住了她,安抚道,“我没事,没有哪不舒服的,我只是太想你了!”
随后。
季声声看着他。
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刚刚看着手上的血告诉她流鼻血了。
她盯着男人的眼眸,“阿宴,你刚刚都看见了是不是?”
陆时宴身子一僵。
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又看了看季声声,“我能看到了!宝贝,我是不是很厉害?有奖励吗?”
他说着,一把将季声声抱在了怀里。
“阿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能看见了?”
陆时宴一脸的委屈受伤样,“宝贝,我就是刚刚才能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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