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去公司和前辈们学习的,今晚,不能再来了,不然让人家看到她累成那样,丢脸死了。

        而陆时宴却吻了吻她的唇,“宝贝,就一次。”

        他说着,哄着怀里的人儿。

        叶声声开始不松口,可在男人的挑逗下,迷糊的就答应了。

        卧室里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喘声响了半个晚上。

        叶声声在心里把男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说一次,可却没有说只是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

        最后,叶声声在疲惫中睡去。

        这一夜,无梦。

        第二天,陆时宴要上班,昨晚说好的,叶声声一起去公司。

        可看着床上劳累得还在睡的人,他在纠结着要不要叫她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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