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把着她,温柔的道,“宝贝,辛苦你了,上一次我没陪你坐月子,不知道原来除了生孩子,坐月子也很遭罪。”
“我没事,熬到满月了就好了。”
“怎么可能没事,我都了解过了,不然医院怎么会有产后康复那些训练。”
这一次陆时宴前前后后的查资料问医生。
生产带给女性的伤害远远不是只有生产时的痛苦那么简单而已。
很多伤害都是不可逆的。
当他看到那些案例时,一想到他的宝贝也会因此受到那些伤害,他的心都碎了。
“阿宴,你别挨我这么近,我身上有味道,不好闻。”
陆时宴不单单是深吸了两口,还亲了亲她脖颈处,“奶香味,我喜欢。”
季声声害羞的脸红了,但也怕他会嫌弃她身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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