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如刀,刮在人脸上生疼。
木云华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斗篷,这是她在小镇唯一能用所剩无几的晶魄币换到的御寒之物。
斗篷下,是她离开万剑山时穿的那身素衣,在极寒的雪域边缘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她选择雪域,不仅因为这里环境恶劣人迹罕至,更因为此地灵力稀薄,对感知有极强的干扰。
她想彻底消失在沈抚州的视线里,不成为他光芒万丈人生中的污点或拖累。
小镇简陋的客栈里,炉火微弱。
木云华坐在角落,小口喝着热水,试图驱散深入骨髓的寒意。
额角的伤疤被斗篷的兜帽遮住大半,但体内被魔气侵蚀过的灵脉仍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段不堪的过往。
她拿出那枚被摩挲的温热的同心戒,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这是她仅剩的,与他有关的东西。
她想把它还给沈抚州,却又在最后一刻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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