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下旬尾,傍晚,铜锣湾银座大厦泊车坪。
山鸡从一台黑色的奔驰车里走了出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的气场仿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一头白毛已经剃掉,改成了一个凌厉的子弹头。
黑色紧身西装,哪怕是在晚上,也钟意在鼻梁上架一副墨镜。
几个马仔簇拥在他身后,挽起衣袖,一只显眼的大金劳赫然在目。
山鸡睇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四十五分。
随后又抬头望了眼银座大厦周边招展的霓虹,山鸡两手揣兜,大步朝着银座大厦的一家夜总会走去。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回想几个月前,山鸡还带人在这一带做代客泊车。
人挪活树挪死,也就是前往台岛的这几个月时间,山鸡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九天夜总会的一处包厢里,陈浩南早已带着大天二一群人在此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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