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上午十一点,麟瑞阁饭店对面的街道上。
此时天气已经逐渐炎热,一个搞着夸张刺猬头的飞仔,把衣摆撂到胸口,露出了胸前那副不算出彩的狼头刺青,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老板,煮碗餐蛋面!”
刺猬头飞仔吆喝完,旋即找了个位置坐下。
扯几张抽纸擦擦脑门上的汗水时,背靠冰凉的瓷片墙壁歇了歇气,冷不丁瞥见门口走进来一群巡街的PTU。
为首的差佬理了理头上的贝雷帽,随后坐到了这个飞仔对面,冷眼打量了其几眼。
这个刺猬头不免紧张,赶紧把衣服从胸前扯了下来。
“阿sir,我不是混社团的……”
“知道你不是混社团的。”
为首的沙展把挂在腰间的对讲机取了下来,调了调频。
正好此时老板端着餐蛋面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