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份材料上的合同草案,单是把荃湾的物流产业转移到深水埗来,我们至少就要承担至少五百万以上的损失。

        还有,深水埗这边一次性为恒安物流在荃湾的三百名员工,每人一次性提供一万元的劳工补助,就为了换两个物流仓库在深水埗落地,我都不想不到我们还有什么盈利空间。”

        何耀宗自然不可能和小惠解释,他是在帮社团做事,付出去的钱越多,自己赚的越多。

        “小惠,你不懂,现在社团出了乱子,大D叫嚣要搞新和联胜,社团让我做事,我就是要把大D背后的金主全部挖空。

        他在荃湾那么大晒,不就是依仗着这些老板在背后支持他吗?

        我必须一次性把他整垮,整服!

        没有了这些老板在背后替他撑腰,我倒要看看他硬气到什么时候!”

        一听到何耀宗提及社团的事情,小惠当即明了,不再多问。

        但当她拿起那两份材料准备起身的时候,又看向了那份还摆在何耀宗面前的资料。

        “耀哥,这份资料……也需要我一并送过去吗?”

        “不用!大D的这个老板你搞不定,到时候我会亲自出面去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