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虽然我不管事,但每个月各个档口照例会交份数给我,但是现在这个名头也被社团剥夺了,还有谁肯卖我面子?

        像我这种烂人,阿公睇得顺眼,兴许还能苟延残喘多活几年,阿公要是不念旧情,我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啊!”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吉米仔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但也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开导道。

        “像我这种人呢,是一门心思离社团这种虚头巴脑的名头远一点。

        我有时候都在想,如果能不在社团海底册上挂名,每个月按时给社团交钱,社团能不能保得住我的生意。

        结果阿公告诉我,不在海底册落名,谁也不能保证我和社团一条心。

        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什么事情都不用管,现在倒也落个清闲自在。”

        也许是觉得自己扯远了,吉米仔在后视镜看了眼官仔森,随后尴尬地笑了笑。

        “放心森哥,我还是那句话,有我在,就有你一口饭食!”

        约合十分钟后,吉米仔开车载着官仔森,来到了龙根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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