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将一家社团连根拔起,可不是干掉对方的龙头或者几个大佬就能做到的。

        像忠信义这个字头,虽然在港岛立足还不到二十年,但经过这十几年错综复杂的发展,其门下早已形成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网。

        哪怕连浩龙这一脉死绝,下面做小的也会打着为大佬复仇的旗号,迅速组织一个全新的班子。

        这就是字头的涵义,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何耀宗捏着烟狠吸一口。

        “阿华,你用不着这么惊讶,要把一个字头打垮,单靠我们这些混社团的是不行的。

        我自问哪怕是举和联胜之力,也不能在半个月之内将忠信义从港岛抹除。

        但我做不到,不代表有人做不到。

        论拔旗,有些人是专业的!”

        阿华若有所思:“耀哥,你的意思是……”

        “你别问了,其实我让O记把乌蝇带走,是还有其他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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