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发生的案件,和您这份资料没有太大的出入,那我可以断定,您朋友的这个大佬,完全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根据信息记载,当时是两个社团堂口为了争夺北角海鲜市场发生恶性晒马事件。
是受害人先行拿刀伤人,而后遭到了反击遇害。
这种官司哪怕是交给我最不成才的学生去打,在法庭上最多也就判个防卫过当,不过在监狱里蹲个两年而已。
这么典型的误杀官司被打成蓄意谋杀,这个律师的学问是跟他师母研究出来的吧?!”
一番嘴炮输出,陈天衣由觉得不过瘾。
他拧开桌上的保温杯瓶盖,饮了口热茶。
接着继续吐槽道:“所以我断定要么你朋友得罪了他的大佬,要么他的大佬根本就没把这个小弟当一回事,连出钱找个像样的律师都舍不得!”
何耀宗忍不住赞道:“陈律师果然够专业,没错,我朋友的大佬确实不是个东西!”
此时陈天衣算是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花大价钱来找自己打这种易如反掌的官司了。
一般来说,打这种涉及到三合会头目的翻案官司,最大的压力并非来自司法,而是来自三合会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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