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地大街,一屋邨内。

        丧狗踩着椅子,坐在沙发上,听着小弟汇报的消息,表情阴沉不定。

        “细狗没有被捅死,我们刚捅了几刀,那些医院保安就过来了。”

        “我们是跳窗跑才跑了出来。”

        “那个靓筝更别说了,我们连近他身都没有,还被反偷袭了一顿。”

        “几个兄弟全被打的跟猪头似的,有一个下巴都脱臼了……”

        “你们是废物啊?”丧狗撇了面前的马仔一眼,气的咬牙切齿。

        “不是没做掉,就是被人做掉,你们到底是不是他妈废物?”

        “大佬,不是我们的错,实在是对方太狡猾了啊。”小弟委屈道。

        “再加上最近洪兴盯得紧,恐龙那边还说了,要把你扒皮抽筋,我们也很难做啊……”

        “艹!”丧狗气的一脚把桌掀了,整个人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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